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白老师还坐在诊疗床边,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的长发散了,银色发夹掉在枕头底下,找了半天才找到。
她的脸还是潮红的,眼角细细的纹路里全是餍足后的慵懒。
她冲我摆了摆手,意思是让我先走,她得再缓一会儿。
“白老师,明天见。”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闪过一丝嗔怪,然后弯起来笑了。
“明天好好考试。”
下午的课我上得神清气爽。
灵力突破一成半之后,脑子比以前更清醒了,老师讲的内容听一遍就懂,黑板上的公式扫一眼就记住了。
同桌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补药,我说中午睡了一觉。
放学铃响的时候,沈清已经背着书包在教室门口等我了。她今天穿的还是校服,蓝白配色,白色帆布鞋,脚踝纤细白皙。
“走吧走吧!”她朝我招手,“那家店很火的,去晚了要排好久的队。”
她说的是学校附近新开的一家奶茶店,据说老板是台湾来的,珍珠是手工做的,每天限量。
我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十几个人,沈清踮着脚数了数前面的人头,叹了口气。
“完了,排到我们估计没了。”
排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轮到我们的时候,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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