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帮我擦。
动作很轻,很仔细,和刚才消毒的时候一样——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下,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
她的手指隔着纸巾握着我的阴茎,指尖的温度透过来,温温的,软软的。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般的红晕。
米白色针织短袖的领口上沾着一滴白色的精液,她还没发现。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翘着一个很淡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盘起的头发散了一缕下来,垂在修长的脖子旁边,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淫荡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风尘的淫荡——是那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熟女的风情。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三十出头,弯弯的眼睛,温柔的嗓音,纤细的脚踝裹在软底皮鞋里,阔腿裤的布料贴着她挺翘的屁股。
她刚才含着我阴茎的时候喉咙发出的呜咽声还在我耳朵里转。
她吞咽精液的时候喉咙滚动的样子还在我脑子里转。
然后我又硬了。
在她手里,在她纸巾下面,阴茎重新胀大,从半软变成全硬,龟头再次涨成紫红色,柱身上的血管再次凸起。
她的手指停住了,纸巾还裹在我的龟头上,她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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