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习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做数学卷子。
口袋里那条咖啡色的连裤袜已经被精液浸透了,裆部的布料湿漉漉地贴着大腿,隔着校服裤子都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我一边做题一边想着怎么还给她——直接塞回去肯定不行,得找个没人的时候。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正写到最后一题。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跑去小卖部,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三五成群地聊天。
我把卷子合上,正准备去办公室,一个身影蹦到了我桌子前面。
“林哲!”
沈清。
她是我们班唯一一个艺术生,学画画的,文化课一般,但专业成绩很好,据说已经拿到了省城美院的合格证。
她站在我桌子前面,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她大概一米六六,皮肤特别白——不是秦阿姨那种雌激素旺盛的白,是年轻女孩特有的那种透亮的白,像瓷器一样。
五官很精致,眼睛大,鼻梁挺,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
她今天穿了件浅黄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松,露出脚踝上一根细细的红绳脚链。
她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她爸是开公司的,她妈是市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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