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压,像个小女孩一样无助。
我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妈妈的脚。
那双圆润白皙的脚,脚趾整齐,足弓弧度优美,踩在拖鞋里的样子,踮起脚尖拿东西时小腿绷紧的样子。
我每次看到都会硬,只是以前从来没想过可以真的用它来做什么。
“那用脚吧。”我说。
妈妈眨了眨眼,脸上的红潮退了一点点。“脚?”
“嗯。但是要穿丝袜。”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然后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她的语气不是生气,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混着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娇嗔。
“行不行嘛?”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来。
粉色睡裙的裙摆晃了晃,擦着她的大腿落回原位。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我,脸红得还是能滴血。
“等着。”
妈妈出去了大概三分钟。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鸡巴还硬着,竖在空气里,龟头上的液体已经淌下来沾湿了小腹。
妈妈走进来,身上还是那件粉色睡裙,但腿上多了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
很薄,几乎是透明的,裹在她丰腴的腿上,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
丝袜把她的腿型修饰得更加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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