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我睡得特别沉。
洗完澡之后刷了会儿理综卷子,没做几道题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一天射了三次——今早一次,下午姐姐又帮我弄了一次、又在妈妈屁股上射了衣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是真实的。
脑袋沾上枕头之后,连苏玉兰跟我说了句什么都记不清了,直接就黑了。
再睁眼已经是周日早上八点。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天花板上,晃成一道金色的长条。
我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听着外面的动静——妈妈在厨房里走动的声音,碗碟轻碰的脆响,抽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没有姐姐的声音。
我翻身下床。
洗漱的时候照了照镜子,除了眼圈底下有一点点发青之外,精神状态还不错。
十八岁的身体恢复力确实惊人,睡一觉就跟充满了电似的。
刷完牙走出洗手间,路过客厅的时候,刚好看见妈妈从厨房端着一杯牛奶走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套睡裙。
不是昨晚那条深灰色的棉质连衣裙,是一件真正的睡裙——淡粉色的,棉质的,很薄很软,贴着身体的曲线垂下来。
领口开得比连衣裙大,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
裙摆比昨天的短,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两条丰腴白嫩的小腿全露在外面。
她没穿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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