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哲,十八岁,高三。
五月的晚自习上到十点,回家洗完澡已经快十一点了。
妈妈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她在等我回来,确认我吃了宵夜、刷了牙,才肯安心睡下。
“妈,我睡了。”
“嗯,早点休息,明天还上学呢。”
她隔着门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
我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没开灯。
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斜斜地照进来,刚好落在书桌旁边的脏衣篓上。
那是妈妈洗澡前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搭着一条肤色连裤袜,袜尖垂在篓子外面,像一截软塌塌的蝉蜕。
我走过去,蹲下来。
心跳已经快了。
这种事我做过很多次,但每次蹲下来的时候,还是会紧张。不是怕被发现,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拆礼物之前的感觉。
我把连裤袜拎起来。很薄的一层,灯光透过去,能看见纤维的纹路。袜尖的位置有一点点潮,是穿了一天皮鞋闷出来的。
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吸了一口。
是妈妈的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是一种温热的、微微发酸的气息,混着皮革和皮肤的味道。
袜底的部分味道更浓一些,贴着脚掌踩了一整天,连裤袜的棉裆部分已经洗得有些发硬,但残留的气味反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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