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抬胳膊,经脉里就像是塞进了一把生锈的碎玻璃,顺着皮肉往外钻着疼。我靠在湿冷的石壁上,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勉强把那件粗布短衫套在身上,衣带系得歪歪扭扭。
勉强收拾妥当,我扶着石壁,深吸了一口带着药味的空气,手掌按在厚重的木门上,微微用力。把门推开了。
外头的走廊是顺着崖壁凿出来的,一边是石壁,一边能直接看到外面翻滚的云海。那个穿着绿色罗裙的小丫头,正靠在石壁上看着云,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开门的动静,少女转过头来。她的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看到我已经穿戴整齐
“你……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她快步走过来,看到我扶着门框、脸色煞白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和责怪,“你那经脉烂得跟筛子似的,能自己站着就不错了,乱跑什么!快,快回屋里去!”
她完全没顾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小臂。她的手很小,甚至有些凉,但力道不小,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干练,半拉半扶着,硬是把我重新拽回了石室里。
我本来就腿软,被她这么一拽,几乎是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那单薄的肩膀上。她倒是没嫌弃,将我稳稳地扶到了石槽旁边的一张软榻上,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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