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普通的风寒和吃坏了肚子的,我直接把车上的草药分发下去。师尊传我的逍遥杂法包罗万象,里面的凡俗医术应付这些症状绰绰有余。草药的苦涩味渐渐在巷子里弥漫开来,冲淡了些许原本的恶臭。
但越往贫民窟深处走,情况就越糟。
在一条死胡同的角落里,破草席上躺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她浑身滚烫,脸烧得通红,呼吸短促得几乎听不见,连吞咽草药汤水的力气都没了。旁边的一个妇人跪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哑了,连连给我磕头。我停下板车,走过去蹲下身。这种命悬一线的重症,普通的草药已经救不回来了。我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女孩细瘦的手腕上。体内木属真元悄然运转,顺着指尖,像一股温热的泉水缓缓注入她的经脉。女孩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下来,烧红的脸色也渐渐褪去了高热的病态。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睫毛动了动,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妇人见状,拼命地拿头撞着泥地,嘴里不停地喊着活菩萨。
我伸手把她托起来,没多说什么,转身拉起板车,继续往下一条巷子走去。
夜风越来越凉,板车上的草药一点点变少。我穿梭在一个个低矮的棚户间,遇到能治的给药,遇到草药吊不住命的,就毫不吝啬地渡入真元。直到带去的那一车草药全部分发完,我才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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