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明显感觉到了。她没有解释,只是把步子迈得更快,耳廓到颈侧那一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色。
第三天晚上的自慰,她第一次用了两根手指。
以前单根就够,探进去,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指腹画圈,慢慢把自己送上高潮。可那天手指刚插进去,内壁就绞得发紧,像嫌一根不够填。她加了第二根,撑开的饱胀感让她闷哼出声,腰臀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水声比往常大得多。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手指却越抽越快。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也不再是模糊的——她能"看见"自己被按在什么东西上,腿被分开,有人从后面进入,撞得她小腹发麻。那不是幻想,是记忆切片一样的东西,从触媒植入后就偶尔浮上来。
高潮来的时候腿根的肌肉抽得比往常久,水已经顺着指缝淌到腕骨。她盯着那小片深色的床单,只觉得空。
不到两分钟手指又回去了。第二次加了力气,第三次她连床单湿成什么样都懒得看,只是一下一下地抠,直到手腕先酸到发麻,小腿肚跟着抽筋,才整个人瘫进那团湿里。
言是在第四次之后出现的。
叶月正躺在床上喘气,半透明的投影从墙角浮出来。言抱着手臂,表情介于"果然如此"和"你还好吗"之间。
「要调低一档吗?」
叶月把额前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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