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葬父亲后的第二天,兄妹二人如同往常一样,在楼顶漫无目的地眺望着远处的霓虹与天上黯淡的星星。
与过往不同的是,空气之中多了一份难以消散的沉重。
“你觉得,老爸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那个意思?”赵露行率先开口了。
“‘好想鹿’,他到底想要鹿什么呢?”赵霜语低着脑袋,苦思冥想。
“喂,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赵露行用肩膀靠了靠一旁的赵霜语,换来的却是赵霜语一脸无语的死鱼眼。
到这时,他才确信他的妹妹居然连这点关于性的常识都不知道。
“你知道寄吧是什么吗?”
“寄吧?”
“就是我们男性的生殖器。”
“什么是生殖器?长什么样的?”
“就是这样……”赵露行刚想脱下自己的裤子,突然间就意识到了什么,蹬向了远处的摄像头。
“妈的,就连给家人看都不行……”赵露行紧握着右拳,心中狠狠咒骂着。
“算了,直接跟你讲吧。它大致是一根棍子的形状,下面有两个蛋……”
随着赵露行的描述,赵霜语的脸变得越发潮红,耳朵也不自觉地逐渐靠近她的哥哥。
在哥哥的不断描述下,那个神秘而又令她心驰神摇的男性私有物在她的脑中逐渐由抽象变得具体。
而此刻,在她的视野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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