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广寒宫后院,那棵她亲手栽种的月桂树下,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将冷阁中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看在了眼中。
而此刻,广寒宫后院那棵月桂树下,一只通体雪白的玉兔正蹲在阴影里。它刚刚从窝边探出头来,想要看看主人今夜为何辗转难眠——它习惯了她的失眠,习惯了她在深夜独自坐在窗前的背影。但今夜,冷阁中的声音不对。
那些声音——潮湿的、粘腻的、压抑的喘息——和主人平日里的声音不一样。
玉兔竖起了耳朵。它的听力比凡人敏锐无数倍,冷阁中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清晰地传入它的耳中。它听到了一个陌生的低沉嗓音,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了某种湿漉漉的、像是水泽被搅动的声音。
它不知道那是什么。它在月宫生活了漫长岁月,从未见过任何活着的雄性生物踏入这片禁地。它不知道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它从桂树下的阴影中跳了出来,踏着月光,无声地跳到冷阁后窗下。窗棂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线缝隙——那是天蓬进来时没有关严的。玉兔将小小的脑袋凑到那道缝隙前,一只猩红色的眼睛,望了进去。
它看到了一个它无法理解的场景。
一个高大的、赤裸着上身的陌生男人,正将它的主人压在软榻上。主人全身赤裸——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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