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如同出匣的猛虎,带着惊人的热度与硬度,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在晨光中如同露珠。茎身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如同虬结的树根,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整根肉棒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与她身上的甜腻雌香交织在一起,形成催情的毒药。
它跳出来的瞬间,前端几乎蹭到她的臀肉。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臀肉下意识地收紧,股缝间那处湿透的蜜穴也因此微微抽搐,又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白石凪光低头看着那根凶器,眼神中掠过一丝本能的恐惧——昨夜它在她体内征伐了数个小时,几乎将她捣烂、捣穿,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颈口,最后甚至强行挤开宫颈,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宫腔。那种被彻底撑开、被滚烫浆液浇灌的恐怖快感,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但恐惧很快就被潮水般涌上的欲望淹没。她的身体早已被这柄凶器彻底驯化,子宫甚至形成了记忆性的痉挛,只要看见它、感受到它的温度,就会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呼唤它的进入。
她缓缓调整姿势,从背靠改为侧坐,一条腿抬起,跨过男人的大腿,变成了面对面的骑乘姿势。这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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