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眼前的画面平添了数倍的刺激性。
方左露出玩味的、带着一丝捉弄意味的微笑。他迈开脚步,没有乘坐电梯,而是沿着消防楼梯,无声无息地走向十六楼。
来到她的酒店套房门前。厚重的实木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门缝下方透出昏暗的暖黄色灯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女性呻吟,还有肉体碰撞床垫的闷响,以及液体搅动的噗嗤水声。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刷卡——右手轻轻按在门锁位置,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渗入锁芯,内部的机械结构在无声中错位、旋转,然后,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悄然打开。
方左推门而入,动作轻缓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套房的外间是宽敞的会客区,此刻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和一个散落着几支口红的化妆包。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的声音更加清晰了——那是肉体与肉体、肉体与玩具、肉体与床单摩擦的混合声响,还有女人压抑到极致、从齿缝间挤出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般的呻吟:
“啊……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噫!”
随之响起的,是一阵剧烈的、床垫弹簧被疯狂压迫的吱呀声,还有某种液体大量喷涌而出的、黏腻的噗嗤声。
方左走到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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