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主要剧情都改了啊,是怕姐姐担心么?真不怕我拆台。
我无聊的抖着腿,心里思绪纷飞。
伤好就立刻回去啊。
无聊的望向天花板,食物的损耗,危险的探索,差点还把命搭上,最后却没能得到任何报酬。
所以说好人难做啊,这生意可真失败。
但望了望阳光下紧紧攥着对讲机地少女欣喜的侧脸,我又暗暗放松了身体,算了,全当是积德了。
二人的通话繁琐切冗长,让我很快就失去兴趣。
此刻接近正午,温暖的阳光从窗口撒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再加上昨夜一夜未能安眠的照料,疲惫顿时涌上全身。
我竟就这样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六点,空空如也的胃部不停的呻吟着,抗议着待遇地不公。
我站起身,打算活动活动筋骨,却不曾想刚站起身,盖在我身上地外套便掉在地上。
什么啊,我弯腰拾起,将它展开。
纵使此刻天色已然渐渐昏暗,确定这不是我的衣服也并非难事。
这是件女式地风衣。
但问题是谁给我盖的?
我下意识望向面前的床,少女正沉沉地睡着。
她表情恬静安详,无法想象就在几个小时前正是这个少女用左轮手枪指着我的头。
想到这里,我背后一阵冷汗。
所以才说以貌取人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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