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侧步态让沈清雪的身体产生了比昨日更大的晃动,臀部每一次前移都会左右摇摆,腰肢随之拧转,尾椎摇曳的幅度让她的私处在空气中时隐时现。
她爬了几步,就感觉到有爱液从穴口滴落在地上,身后的侍奴们看到了那滴湿润的印记,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没有人出声。
青儿的爬行比昨日进步很多。
她的娇小身体在同侧步态下呈现出的不是沈清雪那种成熟女人的摇曳,而是一种像刚出生的小犬一样笨拙又惹人怜爱的摇晃感。
乳环和项圈上的金铃因为同侧步态的更大摆动而发出更密集的响声,叮当叮当叮当,像一串急促的铃音在姿仪殿中回荡。
“犬语…”彩衣在软垫上停下,保持犬姿,发出了一声模拟犬类的呜咽声。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气声和颤音,在安静的姿仪殿中格外清晰。
然后她抬起头,从犬姿过渡到跪服,额头贴地,臀部翘到最高,发出一声更低的、带鼻音的呜咽,那声音比第一声更绵长,更低沉,更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犬在对主人表示完全臣服时发出的求饶或邀宠的声音。
“犬语有三种。”彩衣重新跪好,开始讲解,“第一类:短促尖利的一声。意义是请求主人的注意,或表达饥饿与口渴。发音要短,尾音要尖,像这样…”她张开嘴,从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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