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站在窗边,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回过头来看着仍然瘫坐在门边的沈清雪。
“法会快开始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洗一下?”
沈清雪抬起头,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白。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间传来一阵黏腻的滑腻感,秦墨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踏入了浴池。
温热的水浸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直到她的整个身体都没入水中。水中晕开了一团浑浊的白色。
沈清雪闭上眼睛,用力搓洗自己的肌肤。
她的手指在锁骨上反复摩擦,试图洗掉那些吻痕。
但那些印记像是刻进了皮肤里一样,搓到皮肤发红,它们依然在那里,紫红色的、青紫色的,深深浅浅,密密麻麻。
她又搓洗自己的脖子,秦墨在那里留下了最多的印记。
她又搓洗自己的大腿内侧,秦墨的牙印还清晰地印在细腻的肌肤上。
她又搓洗自己的小腹,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道奴痕时,符文微微发热,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她惊恐地收回手,低头看向小腹上的奴痕。
在水汽氤氲中,那道由秦墨名字化成的金色符文若隐若现地浮现在她的皮肤上,像一枚永恒的烙印,宣告着她不再属于自己。
她闭上眼睛,把头埋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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