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晚的周岁宴还没结束。换了裤子,洗把脸,等下还得出去跟亲戚敬酒。别让外人看出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又浮起那个居高临下的笑容,“你跟琪琪在外面,还是恩爱夫妻。记住了。”
门开了,又关上。
宋泽搂着孙艳的腰走出休息室,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房间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檀香古龙水味,混着精液、奶水、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陈默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软倒在地面上。
他侧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脸颊贴着冰凉光滑的瓷砖。裤裆已经彻底湿透,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汗水浸透了衬衫的后背,冰凉地贴着脊骨。
眼泪后知后觉地从眼角滑落。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歇斯底里,只是一滴接一滴的液体从眼角淌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再滴在地砖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脑子是空的,身体是空的,只有眼泪自己在流。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没有预想中的绝望。没有那种“一切都完了”的天塌地陷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完整的认命感。一种在废墟上重建后的坚实。
他这两年来所有积蓄的矛盾、挣扎、嫉妒、愤怒、羞耻、快感、自我厌恶和自我辩解,全部在这一刻被碾碎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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