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是她下面。
骚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小阴唇外翻肿胀,颜色从粉嫩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边缘有一道细小的撕裂口在往外渗淡红色的血水。
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东西,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咕嘟咕嘟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再淌到床单上,把刚换的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
菊穴更惨。括约肌完全失去了收缩力,肛门口翻出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像一个被撑过头的小肉环。里面的精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渗,白浆糊满了整个臀沟。
她的肥臀上全是红色的巴掌印和鞭痕,有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臀肉上还有被手指掐出的青紫色指印。
矮胖男人是最后一个从她身上起来的。他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菊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龟头带出一大坨白浆,滴在床单上又洇开一片。
他用手里攥着的湿纸巾随便擦了两下鸡巴,把用过的纸巾丢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穿裤子。
“爽。”他只说了一个字,拉上裤链,扣皮带。
强壮男人已经穿好衣服了。他站在床边喝矿泉水,口罩拉下来一半露出下巴和嘴,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
喝完他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里一扔,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瘫着的郑雅琪,又看了一眼还蹲在墙角收拾旧床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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