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男人回头瞪了宋泽一眼。那眼神狠得宋泽嘴角的笑僵了一瞬。
“你的人更该好好调教。过来!”
他朝陈默一摆头。下巴抬起来,口罩边缘在脖子皮肤上勒出一道红印。
“帮你老婆把脸擦擦。哭成这样。我们可没真打她。”
陈默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湿纸巾的冰凉触感沾在指尖,手指在细微地发抖。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俯身在郑雅琪脸旁边。宋泽耸了耸肩膀,给陈默递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无声地退回了客厅。
这个距离太近了。陈默能看清妻子皮肤上每一个细节。眼泪流过脸颊留下的泪痕,睫毛膏晕开的黑晕,鼻翼两侧因为长时间哭泣而泛红的毛细血管。
妻子的嘴唇被鸡巴磨得又红又肿,下唇破了皮的地方渗着一点血丝。下巴上全是口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他把湿纸巾贴在她脸颊上,从眼角开始轻轻往下擦。
指尖隔着薄薄的湿纸巾碰到她滚烫的脸颊皮肤,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她身体传递过来的剧烈颤抖。不是普通发抖,是从骨骼深处、从脊柱神经根里涌上来的,像被电流反复击穿的痉挛。
每一次颤抖都同步传递到他的手心,透过湿纸巾,透过指尖,传进他的神经末梢。
郑雅琪斜着眼看他。因为嘴里还含着高瘦男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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