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裤裆硬得发疼。那种痛感鲜明而炽热,鸡巴在内裤里勃起到极限程度,龟头从内裤腰里探出一小截,被裤子的金属拉链硌得又痒又胀。
陈默能感觉到,因为持续的紧张和兴奋,自己的会阴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整条腹股沟区域都热得像有人拿热毛巾敷在上面,那一块皮肤下的肌肉紧绷得像将断的弓弦。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的茶,嘴唇很干,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喉咙发紧,茶水咽下去只润了润嗓子这片区域,过后反而渴得更厉害。
心跳太快了,咚、咚、咚,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脖颈的动脉也跟着一起跳,砰砰砰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倍多。
胃里翻涌着一团酸酸的、沉甸甸的东西。那里面有一部分是真切的担忧。妻子怀着身孕已经七个月了,被三个陌生男人同时搞,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他听到主卧里她闷闷的尖叫和呻吟,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在他肋骨的某块骨缝里,扎进去拔不出来,疼得他前胸后背都发麻。
但就在那层担忧和愤怒底下,还搅着一层更浓更黑的快感。
那种快感像沼泽里的淤泥,裹着他的心脏缓慢地往下沉,又闷又胀又滚烫,每一次心跳都在挤压那团东西。
他偷瞥了宋泽一眼。宋泽也换了好几个坐姿,烟灰缸里已经掐灭了三根烟蒂。他最终把右腿翘在左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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