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腰胯的抽送幅度放慢了,耻骨抵着她肥臀的根部时故意停上两三秒,品味龟头在阴道深处紧裹的嫩肉里蠕动的快感,然后再缓慢抽出。
郑雅琪的身体在地面上扭了一下,从头发里逸出一个闷闷的呻吟。
“福自阴来,念。”
“福……福自阴……阴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被宋泽的抽插撞得断断续续。
“噗!”念到“阴”字的时候,宋泽正好把鸡巴一插到底,龟头重重顶到她宫颈口,那个“阴”字的尾音被顶成了带着哭腔的鼻腔长音。
“运从乳出”四个字念得更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宋泽不在乎音准,他听的是声音能不能沉到腹腔,能不能带动她阴道深处的肌肉震动。
郑雅琪念完八个字后,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轮,紧紧裹住他和玉石,那种律动的快感让他舒服地连吸了两口粗气。
十分钟到了。宋泽把鸡巴抽出来,把福字玉石也拔出来放到旁边的干净纱布上。玉石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稠淫液,螺旋纹的缝隙里嵌着一层乳白色的分泌物,在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
“蕴气完成,福字入归。”宋泽把小记事本翻开,在第一行的“福”字后面打了个勾。然后从转运盒里取出第二根,禄字黑檀木。
这根的表面不光滑,刻着一颗颗凸起的节瘤纹,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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