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往下按了一下。郑雅琪的闷哼声从后排传来,被堵在喉底,含混不清。她的后脑在宋泽的手掌下微微动了动,不是抗拒,是调整角度。
她在用头部的微调来配合宋泽的手按的力度和方向,让自己的喉咙跟龟头的角度更贴合。她在主动配合。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
陈默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到了极限。八厘米的短小阴茎绷得发疼,龟头充血肿胀到发紫,前端的尿道口不停地渗出前列腺液。
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黏腻的湿痕从前端一直蔓延到裆部中央,黏糊糊的液体沾在大腿根的皮肤上,随着他身体轻微的晃动而摩擦。西裤的布料被那根硬挺的小东西顶出一个不正常的凸起,他用手肘压着,不敢动。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那是你的妻子。她在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她的嘴唇包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她的舌头在另一个男人的龟头上画圈,她的喉咙在吞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你的妻子。你的。
另一个声音说:继续。再深一点。按着她的头,再往下按。让她呕。让她哭。让她用那张冷傲的、你看三年都没看够的脸去侍奉一根比你大三倍的鸡巴。
两个声音同时存在。同时喊叫。同时撕扯他的神经。他的指甲在座椅皮面上掐出了印子。
几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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