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感谢那个男人。感谢他替自己喂饱了妻子。感谢他替自己解决了妻子性欲的问题。感谢他让自己不用面对妻子在做爱后的冷淡和失望。
这个认识像钝刀割肉。一刀一刀。慢慢见血。
但血的颜色不是痛苦的红色,是快感的粉色。
他的小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龟头的前端涌出了一股温热的前列腺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那股液体浸透了内裤,渗过了西裤的布料,在他大腿根的皮肤上淌了一小道。
他差点在裤子里面射出来。没有被触碰,没有被摩擦,仅仅是因为那个认知的冲击。
陈默咬住了舌头内侧的肉。咬到嘴里泛出了铁锈味。血的味道。舌内侧被咬破了。疼痛从舌头传到大脑,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即将沸腾的射精冲动上。
后排的撞击声还在继续。
"啪……啪……啪……"
那个频率。每秒一次。稳定。有力。持续。
他的后背靠着靠背,靠背在颤。他的妻子在靠背后面三十公分的地方被暴肏。
她的声音从空隙里漏出来,闷闷的,模糊的,像隔着水传来的呜咽。她的脚搭在他的肩膀旁边,每被撞一下就晃一下。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重量透过靠背传来的微小位移。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橙色的光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弧线,消失在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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