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干了,嘴里没有了唾液,舌头粘在上颚上。
她的叫声变成了嘶哑的“哈啊哈啊哈啊”,像是跑了十公里之后的那种喘息声和呻吟声的混合体。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泛滥了。
每次阴茎拔出时,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床单在她屁股下面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床单上格外醒目。
她的体液不是那种稀薄的水状液体,是黏稠的、拉丝的、像蛋清一样的质地,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那些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在屁股下面汇聚成了一小汪。
王总在第一千八百下左右停了。不是因为累了,虽然他的呼吸确实粗重了很多。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姿势也玩够了。
他粗长的阴茎从她的穴口抽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温热的体液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在灯光下像一条透明的小溪。
“行了。再换个花样。”
王总从床上站起来。
他的阴茎还硬着,暗红色的柱身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亮得反光。
他的肚腩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下来,沿着鼻梁滴到了地毯上。
他朝郑雅琪伸出了手。
“起来。”
郑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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