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知道她在撒谎。她现在就有老公。那个老公就是他。她被宋泽碰的时候想的是谁,他不知道。但她被宋泽逼着说出"会想着宋董"这句话的时候,她脑子里转的那个人,一定不是宋泽。
因为她的眼睛往他这边瞟过了那一瞬。那一瞬泄露了所有。只是灯光有些昏暗,宋泽并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只以为她是因为有别人在而尴尬不自在,没有往这方面想。
但知道她在撒谎,并不能减轻这句话对陈默的杀伤力。
妻子被逼到了需要撒这个谎的地步。她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问及"被老公碰的时候会不会想着我",而她必须回答"会"。
这个回答是她为了生存,为了父亲的医药费,为了不暴露她和陈默的真实关系,而被迫做出的妥协。每一次妥协都是一次自我阉割。每一次违心的回答都在她的尊严上划一道口子。
而陈默,作为她真正的丈夫,只能站在两米外,举着麦克风,假装跟这一切无关。
他的心口一阵刺痛。胸骨后面那种收缩性的、闷闷的痛,像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拧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痛和硬同时发生。屈辱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的前列腺液又渗出来了一股,温热的黏液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沾到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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