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凌乱的天鹅绒大床上,萧清瑶终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酸痛中,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唔……”
一声带着浓重沙哑与疲惫的嘤咛从她那干燥的唇珠间溢出。
她试图翻个身,但腰部以下传来的那种仿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后的恐怖酸软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力气。
昨夜,她在极度的恐惧与病态的渴望交织下,将那颗重达150克的“塞壬的低语”钨钢重力球塞入了未破的处女膜内。
她强撑着高傲的外壳,在女仆的注视下走回了房间。
当卧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反锁的瞬间,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断裂。
她甚至来不及脱下那件宽大的纯白浴袍和那条勒进血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整个人便如同烂泥般瘫倒在了大床上,瞬间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整整五个小时,那颗150克的沉重铁球,就这么死死地滚入压在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阴道后穹窿与盆底肌上。
为了防止这颗沉重的异物在睡梦中滑落,她阴道内壁的平滑肌在潜意识的支配下,整整抗拒、收缩、绞杀了五个小时。
这种远远超出人体生理极限的肌肉负荷,导致她此刻的盆腔底部肌肉群已经彻底脱力、痉挛。
萧清瑶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白嫩双腿此刻根本无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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