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由慢到快。
显然不是敲门。
石门外明明挂着访客的铃铛。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石门。
门外,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奴正四肢着地,死死趴在滚烫的石地上,用戴着面罩的头撞击着地面。
她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略显苍白的肌肤被地火的热气蒸出薄薄的汗意,从颈根一直延伸到腰窝好像涂抹了一层精油,线条因为长期跪爬而显得既柔韧又疲惫。最刺目的是裸背上那些诡异的树状纹理,青紫色的纹路从脊柱正中爆发开来,像被雷电劈裂的枯枝,向两侧的肩胛、肋下,乃至腋窝蔓延。纹路并不均匀,有的细如蛛丝,有的却粗得近乎狰狞,在苍白的皮肉上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因为趴伏的姿势,她那对丰软的乳肉被地面挤得向两侧溢出,沉甸甸地摊开,显示出女人丰腴的丰乳肥臀。
从上面看女奴头上那只梨形的铁头罩沉重而厚实,完全吞没了她的面容。铁罩表面已经磨出了暗哑的光泽,此刻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金属声。每一次撞击,她的美颈都被迫承受巨大的反震,锁骨与肩线绷得死紧,却始终没有停下。
我盯着那些狰狞的纹路,心头微微一沉。
在姜烨的记忆里,从未见过任何女奴的淫纹是这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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