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前走了几步,却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婀娜,正牵着一名赤裸攀爬的女子。
那牵着女奴的女子一身烧得发暗、近乎焦黑的红衣,赤着一双足,稳稳地踩在滚烫的地砖上,竟像浑然不觉。而最叫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那是一张梨形的铁面,通体乌沉,却在这冷硬的铁上,雕出了一张精美绝伦的女人面容“”柳眉,琼鼻,连唇角那一点将笑未笑的弧度,都雕得栩栩如生,工巧得不像凡品。
可那终究是假的。
在那张雕琢出来的、完美假面之下,唯有两处,是活的。一双露在眼孔之后的、真正的眼睛,幽深,冷冽,静静地扫过我和涂山绾,不辨喜怒;还有一点从唇形处透出的、真正的红唇,殷红如血,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假的脸,真的眼;冰冷的铁,殷红的唇。那种说不出的诡异,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分明是一张巧夺天工的美人面,底下嵌着的,却是一个活生生、却又死寂无声的人。她只是用余光看了一下,便牵着女奴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从始至终,她没有说一个字。暗红色的袖子下,雪白的纤手牵着锁链。
锁链尽头的女奴浑身一丝不挂,蜜桃形的美臀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如同雪瀑般的裸背却保存完好只是上面布满了女人泌出的汗珠,肥软的乳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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