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修仙界原来是这样的地方哦。别的先不说,单单这一口吃的,就已经赢麻了。
难怪一堆人挤破头都想修仙。
只是曲姒递过来的灵酒,我只是沾了沾唇,却没敢真咽下去。
我知道这鸿门宴上的酒,我可不敢贪杯。
甄岫像是有些坐不住了。她端坐在饭桌主位上,面前虽也摆着碗筷却是一口未动。只拿那双美眸,时而堆出几分和煦,时而又阴狠地,在我身上剜来剜去。那副强按着性子等我的模样,倒像是坐在一堆火炭上。
我却半点不急。吃到约莫八成饱,我便刻意放慢了动作,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起来,摆出一副大病初愈、脾胃娇弱、实在快不得的样子。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着,一边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曲姒攀谈:“曲妹妹,这灵果生得可真水灵,是宗门自个儿种的,还是外头采买来的呀?”不等她答完,我又换了个话头,“说来,我恍惚记得,早年在姜家时,也吃过一种类似的果子……。”
我借着姜烨那点残存的记忆,东一句西一句,把当年姜家嫡女时的旧事,絮絮叨叨地扯了一大通。什么时节的花、哪年的雪,说得云山雾罩,就是绝口不提那面镜子。
曲姒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也快要挂不住了。
拖到最后,连她都陪不下去了。
“铛”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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