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同时含住了她的阴蒂。吮吸。舌尖绕着那颗硬起的小凸起反复画圈,轻咬、松开、再轻咬。
苏婉清的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爬上来——那种从耻骨深处升起的、像潮水一样缓慢却不可阻挡的涌起。她的小腹在收紧,阴道在收缩,每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强烈。她的手指抠进椅子扶手的皮面里,关节发白,整条脊柱都绷成了一道弧线。
她咬着嘴唇,硬生生把快要漏出来的声音碾碎在齿间。嗓子眼里那声即将破口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被她用意志力压成了一团闷在胸腔里的气。
然后高潮到了。
她的肉洞从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嫩褶像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他的手指,那种挤压感从指尖一直传到他的手腕。肿胀的大阴唇在高潮的收缩中被迫再次撑开、收缩、又撑开——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种微肿的皮肤被挤压得更紧密,那种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像针尖一样扎进她的神经末梢。她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才能压住那声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
她腿根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小腹在抽搐,白色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他的手腕、他的小臂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连续的水滴声。
她高冷地坐在椅子上。表情还是那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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