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双手依然握着她的乳房,指腹在她乳肉上持续揉捏,嘴唇在她乳尖上反复吮吸。整间卧室里只剩下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他嘴唇触碰皮肤时发出的轻微湿润声响。那种湿润的、黏连的、细细的水声在他每一次换边时都会持续片刻,像糖浆在瓶子中被缓慢倾倒的声音。
苏婉清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她没有再说话。她的手正在不自觉地微微收拢,指尖正在他的肩肉上轻轻滑动,像在无意识地描画着什么。她的嘴唇不再紧抿,而是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每次呼气都从那道缝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那声音被她自己压到了最低,但依然存在,像一条即将漫过堤坝的河流正在边缘处持续地拍打着最后一道防线。
林辰终于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尖。她的乳尖被他吮吸得比刚才更加红肿、更加挺立,两座乳房表面都泛着一层被他舌尖和嘴唇留下的湿润光泽,在暖光下亮晶晶的。她的乳尖上残留着他唾液的反光,像两粒被露水包裹的果实。她的乳房表面泛着细腻的潮红,从乳晕向四周延伸,在白腻的皮肤上形成两片淡淡的花晕。
他看着她——她依然侧着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像烧过的铁,呼吸仍然没有平复。她的嘴唇微张着,他能看见她牙关轻轻咬合又松开,像在反复做着某个她不知道该不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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