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林姨的。
系着围裙从厨房端菜出来,拿筷子的手在围裙上擦一下,笑着喊他“小辰快来尝尝”;在客厅铺瑜伽垫,做拉伸的时候身体弯成一道柔软的弧,抬头看见他在看,冲他眨眨眼说“要不要一起练”;昨晚——紫色吊带裙被撩到腰间,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她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眉头微蹙,嘴唇微张,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一张一张,都是暖的。
然后幻灯片换了。
换成妈妈。
她的脸总是冷的。不是那种刻意的冷,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距离感——像一座被冰封的雪山,太阳照上去也化不开。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高处扔下来的石头,砸在耳边。她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审视,像是在检查一件产品合不合格。
小时候他发高烧,她把他送到医院,安排好一切,在病房里坐了两个小时。全程没有拉他的手,没有摸他的额头,只是在旁边拿着一份研究报告看。临走的时候说了句“好好休息”,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一直传过来,越来越远。
他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抓她的衣角,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冰山。倾城。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是苏婉清。
这些年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她真的不会爱,还是她只是不爱他。
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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