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像是从水底传来的闷响,林辰背着书包,脚步虚浮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拉不断盘踞在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和声音。
上午那间废弃厕所里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他的记忆里。
“阴阜饱满白嫩……”那个矮个子男生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渴望。
“大阴唇紧闭,就一条粉线……”戴厚眼镜的男生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这……这是排卵期吧?你们看,这都流出来了,乳白色的,还挂着丝……”
每回想一句,林辰裤裆里的阴茎就跳动一下,硬邦邦地抵着校裤的拉链,磨得生疼。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闷胀感,血液似乎全都涌向了那一个地方,让他的大脑反而因为缺氧而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能还原出那几张照片的每一个像素:母亲那雪白无毛的阴阜,饱满得像初雪覆盖的丘陵;那一条紧致的粉色细缝,像是被最精湛的匠人用最细的笔勾勒而出;还有那从缝隙中悄然渗出的,一缕浓稠的乳白色粘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他尤其记得那三个男生对母亲后庭的形容——“花苞一样精致”、“淡粉色,放射状细密的褶子”、“想象一下插进去……”那一刻,他感到的愤怒如此真实,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黑暗的独占快感。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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