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尖叫被她咬碎在齿间。
电流频率变成了高频的钻探。她的括约肌失控般地收缩,大量的爱液从腿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但在这肉体濒临崩溃的瞬间,那个困扰了她整整一个月的数学难题,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噪声过滤系数 = pain_threshold (exp(t)1)]
【找到了……】
顾锦瑟瞳孔缩成针芒状,眼神狂热而空洞。
她顾不上擦拭腿间的液体,甚至顾不上关掉电流。她带着一身的电线和贴片,踉跄着爬起来,抓起白板笔。
笔尖在白板上疯狂舞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机微分方程的解在笔下流淌,布朗运动模型的混沌被强行驯服。
每一次电流的脉冲,都转化为一个精准的变量;每一次肉体的痉挛,都推导出一个优美的函数。
这不是计算。
这是神谕的记录。
这是肉体与数学的疯狂交媾。
十分钟后。
白板被密密麻麻的公式填满,宛如一幅由逻辑与疯狂构成的抽象画。
而在最后一行公式写完的瞬间,顾锦瑟手中的笔落地。
【唔……哈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电流的全身性高潮,她瘫软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电流还在滋滋作响,乳头已经红肿不堪,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但她笑了。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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