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上旬。高考结束后的第十四天。
s 市,顾氏庄园。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无情地隔绝在外,卧室内维持着恒温 22 度的冷冽。
顾锦瑟赤身裸体地站在落地镜前,手里拿着一份医学报告,眼神却死死盯着镜中那具近乎完美的躯体。
太干净了。
这就是让她感到恐惧,甚至产生了一丝【非人感】的根源。
仅仅在两周前,这具身体还是一个被各种异物填满、被化学药剂侵蚀、在考场上失禁喷水的废墟。
那枚直径 6 公分的氧化锆陶瓷肛塞曾将她的括约肌撑到了撕裂的边缘;那根粗糙的吸水海绵曾让她的直肠黏膜严重充血;那两枚负压吸球更是让乳头肿胀到发紫坏死的地步。
按照常理,她至少需要躺在床上休养一个月,伴随着长期的炎症、松弛甚至不可逆的机能损伤。
但现在,镜子里的肌肤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疤痕。
她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开那曾经红肿不堪的私处。
粉嫩、紧致、湿润。
原本应该松垮的括约肌,此刻紧闭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有力;阴道内壁的褶皱在经历了过度开发后,非但没有磨平,反而增生得更加繁复敏感,像是一朵渴望捕食的食人花。
【怪物……】
顾锦瑟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探入。
仅仅是一节指节的入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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