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呻吟着。
为了对抗那种快要失禁般的剧痒,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在椅子上微不可察地磨蹭。
这在王振宇眼里,却成了她坐立难安、被驳斥得无地自容的表现。
【怎么?说不出话了?】王振宇得意地靠回沙发,【顾小姐,这就是现实。】
【现实是……】
顾锦瑟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失败者的窘迫,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她忍到了极限。痒到了极限。
这种极限状态让她的大脑进入了绝对的冷静与疯狂并存的境界。
【现实是,你刚才提到的苏富比拍卖纪录,是2013年的数据。而上个月的日内瓦春拍,同等级的祖母绿溢价了40%。】
顾锦瑟身体前倾,丝绸礼服下的乳头因为电击而硬得像石子。
她用一种看着猎物的眼神看着王振宇。
【还有,你引用的信托架构模型,在新的税法修正案下已经失效了。王先生,你的资讯……过期了。】
她每说一个字,就感觉胯下的鬃毛狠狠刮过一次阴蒂。
这种折磨让她的思维锋利如刀。
她开始逐一反驳王振宇刚才的所有论点。引经据典,数据精确,逻辑无懈可击。
甚至,她还带着一丝怜悯的语气。
就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及格的小学生。
王振宇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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