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顾锦瑟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
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
起身的瞬间,玻璃假阳具因为重力向下滑落了一公分,差点就要滑出阴道口。
她不得不死死收紧大腿根部和盆底肌,像是一只企鹅一样,迈着极其细碎且僵硬的步伐走向白板。
每走一步,胸前的钢球就在衣服下摆荡,拉扯着红肿的乳头。
【嘶……】
微弱的抽气声被她掩饰成了思考的叹息。
她走到白板前,拿起麦克笔。
徐教授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盯着她的背影。
这种【背后有人的恐惧感】瞬间放大了体内的感官。
后庭的跳蛋似乎震得更欢了,玻璃棒更是随着她的站姿,重重地压迫着膀胱。
【解这道题……需要引入微扰理论……】
顾锦瑟的手有些颤抖,但写出来的字迹却依然工整有力。
她一边写,一边在心里默念:
(夹紧……夹紧……不能掉出来……)
(如果掉出来,如果被发现……顾家的皇太女就会变成一个戴着乳夹上课的变态……)
这种毁灭性的羞耻想像,让她的内壁痉挛式地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玻璃棒。
大量的爱液分泌出来,顺着玻璃棒的边缘溢出,打湿了内裤。
幸好,居家裤够厚。
就在她即将写完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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