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戴上了口球。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倒数计时。
【嗡——————!!!】
【唔!!!!】
在黑色跳蛋的疯狂轰炸下,顾锦瑟仰起头,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了那条白色的丝绸睡裤,在椅子上留下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这是她人生中最强烈、最羞耻、也最完美的一次高潮。
良久。
顾锦瑟摘下口球,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虽然全身无力,但大脑却像被清洗过一样,无比清醒。
刚才母亲在场的那一分钟,她的感官敏锐度提升了至少 200%。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比任何药物都有效。
【如果是在更危险的地方呢?】
比如那个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的学校图书馆?
如果是在有人随时可能走进来的地方?
那种【社会性死亡的风险】,绝对能提供比现在更强大的心理压力。
她将器材清洗干净,收进那个带锁的盒子里。
然后,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那些正在优雅喝茶的贵妇们。
她们笑得那么得体,那么虚假。
而刚刚在楼上经历了一场高潮的顾锦瑟,觉得自己比她们都要强大。
周一。
顾锦瑟站在穿衣镜前,正在进行最后的【武装】。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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