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爸爸,请用您的肉棒狠狠教训宝宝的小屁屁~~”
……
郑拓开车回江雅楠公寓时,手指间还残留着蜜汁的黏腻,他凑到鼻间闻了闻,香甜的奶油味……抬手的动作,让他觉得衬衣袖口第二颗扣子发紧,像嵌进了一粒砂,伸手去摸又什么都没有。
后视镜里,那粒纽扣在路灯明灭间泛着极细的金属冷光,和旁边几粒贝壳扣色泽微异,他以为是灯光作祟。
进了门,江雅楠裹着浴袍蜷在沙发里敷面膜,见他进来只掀了掀眼皮,“回来啦?水放好了,去泡个澡吧,一身烟味。”语调温软如常。
郑拓把衬衣搭在浴室外的椅背上,纽扣朝上,领口折得规整。他泡进浴缸时,热水漫过锁骨,蒸汽逐渐模糊了玻璃隔断。
江雅楠等整面玻璃都看不清时,赤脚走近椅子,动作比猫还轻。
她从面膜边角撕下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贴膜,左手捏住那粒备用纽扣,右手用指甲刀卡进扣眼,金属扣是上下两片旋合的,逆时针转三圈半,外壳脱落,露出米粒大的黑色圆片。
她屏息换了枚一模一样的进去,外壳旋紧,线头重新打结,再用热风筒吹了三秒令蜡线软化贴合,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然后轻轻把衬衣恢复原状。
郑拓在浴缸里哼起了歌,热水让他放松,他想着这个项目一旦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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