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回来,林婉先回家换了休闲家居服,然后到隔壁敲老王家门。早上临别的时候,他就说今晚给她做红烧肉吃,让她早点回来。
“菜咸了。”林婉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红烧肉,语气平淡,听不出责备,感觉现在的关系似乎已经无需客套,挑剔起来也就理所当然了。
老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把手,赔着笑凑到桌边:“老毛病,淡了没味儿,咸了腻人。你多担待,以后我少放点盐。”
他目光掠过林婉微抿的唇,又迅速落回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掌上。
其实这种红烧菜就是要咸一些才下饭,不过他没辩解,林婉的口味淡那就将就她,谁让她生得那么诱人呢。
“我帮你添饭。”老王脱掉围裙,转身走进厨房。
林婉注意到,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蓝条纹衬衫,领口熨得平整,颈侧残留着淡淡的水珠,发梢也吹得干爽,不再是一头油腻的乱草。
那瓶廉价的古龙水终于被他喷在了腕间,不是以往那股冲鼻的“浪子风流”,而是一股清苦的木质香,混着沐浴露的皂气,奇异地压住了他身上原有的汗馊味和做饭沾染的油烟气。
老王早上和林婉分开后,回家就洗了个澡,连腋下都抹了止汗露。
那个曾经邋遢油腻、一进门就恨不得把袜子踢飞的老登,正在悄然改变,抑或是恢复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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