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拓当初搬进这栋老旧家属楼,图的不是租金低廉,而是步行五分钟就能到那幢新建的电梯公寓。
他给林婉的说法就是这里离公司近。
借口“项目关键时期,周末要赶夜班飞机到m市与甲方谈判”,他从林婉那张凉透的婚床起身,踩着皮鞋的硬底,悄无声息地踱进江雅楠的温暖被窝。
周五晚十点,郑拓推开门,江雅楠正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裙,肩带松垮地搭在锁骨上。
二十八岁的身体像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曲线被面料勾勒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问“怎么这么快”,只是轻笑着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小臂:“郑拓哥,辛苦了。”
“批了。”郑拓将钥匙丢在玄关柜上,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清瘦却紧实的颈线。
他性格阴沉,此刻眉眼间的疲态却掩不住眼底的亢奋。
“孙总那边还在咬”智创“的案子,非要卡下周的预算。雅楠,你上周整理的竞品分析,给他看了没?”
江雅楠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肩膀,指尖不轻不重地按揉。
“看了。孙总昨晚还特意给我发信息,说郑拓哥做事太稳,得推一把。”她声音压得柔媚,吐气如兰:“我回他说:”拓哥那边已经按您意思,把财务部的数据做了微调,就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