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仅有的光源是床头的一盏落地灯。
米白色的灯罩把光滤得很软,光晕在天花板上晃,映着床上那团正被撞得起伏的美肉。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一下接着一下,弹回来,又被下一下盖过去。
她跪着,膝盖陷进床垫,被顶得往前滑半寸,又被身后那只烫得吓人的手扣着胯骨拽回来。
两团胸肉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从侧面挤出白腻的弧,随每一下撞击往前甩,乳尖擦着绸缎面,磨得又硬又痒。
情动的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淌到腰窝那儿积成一小汪,被下一记深顶震得四散开。
“嗯……啊、啊——太深、”
“不行……那里、不要那里——”
“呜……慢一点、求你——”
嗓子早哑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湿,尾音全往上翘,一句比一句黏,一句比一句下流,自己听着都觉得像在讨。
嘴里在拒绝,屁股却翘得更高。
两瓣软肉被撞开的时候“啪”一声脆响,那种黏腻的回弹从尾椎一路酥上头顶。
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和身后男人顶进来的节奏合得死死的,一拍都不错。
“骚死了。”男人在她耳后低低地笑,一口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嘴上喊不要,里面吸得这么紧。”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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