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报出了各自“性爱游戏”的开启日期。白欲七天后,林淮歆九天后,而我——只有可怜的四天。
游戏的事暂时抛到脑后。
晨光渐盛,床单上的湿痕却越发刺眼,空气里残留的浓烈爱欲气息,此刻反倒变得黏腻而沉重,像一层无法剥离的淫靡薄膜,裹住皮肤,让人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半固体的欲火。
“嗯啊~……”白欲率先发出一声慵懒到骨子里的长叹,巨乳不再剧颤,却泛着餍足的湿亮光泽。
她缓缓从我身上移开,坐起身,丰腴的臀丘在身下压出一片深陷的湿痕,臀缝间还残留着晶亮的爱液,拉出细长银丝。
她低头看着我身上被她们的精液和我的淫水彻底玷污的模样,脸上浮现一丝餍足又带着怀念的浪笑,低声道:“唉……都快中午了,这床……怕是得扔了呢,黏成这样,精液和淫水都干不透……”
林淮歆也从我双腿间抽离,脸颊潮红如醉,眼神却比刚才清醒几分。
她拉了拉黏在身上的睡衣,布料已被汗水和淫液浸得半透明,贴着她挺翘的乳尖和湿热的股沟,皱眉轻哼:“身上黏得要命……小穴里还含着你的精液,腿一夹就往外淌,好不舒服……得赶紧去洗。”
蒂法则慢慢从我怀里爬出,脸上仍带着梦境般的迷离。
她小心地用手背抹掉嘴角残留的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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