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他的同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两米,让他看见了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每一道湿润的缝隙。这算是哪门子袭击?这算哪门子受害?但当时萧雅的表情——他努力回想——她看起来像是在挣扎,眉头皱着,嘴唇张着,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喘息。她真的在挣扎吗?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硬了。薄布料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和裤子摩擦着粗粝的布料,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梦里。他羞愧,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循环播放:萧雅的乳头、萧雅的阴唇、萧雅的汗水滴落在乳房上。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更清晰了。睁开眼睛,地板上的脚趾刮痕在日光灯下暴露无遗,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操……」孟德对着空荡的病房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黑影,还是在骂自己。
他把手伸进被子底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蹭几下,布料的粗糙感刮过龟头顶端的嫩肉,让他的呼吸乱了一拍。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不该对队长产生这种肮脏念头。
那个初印象里冷眼看他五分钟的女警官,那个做事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的队长。
她赤裸的身体在他眼前晃了十几分钟,阴唇被撑开的粉色黏膜,乳头上挂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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