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射精量。
寻常男人不过几毫升到十几毫升,顶多是一汤匙的量,可他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淹没了林紫月大半边胸口。
她的两只乳房上全是精液——那只朝上的乳房乳峰被精液完全覆盖,白浊的液体填满了乳沟,又从乳沟里溢出来,顺着肋骨往下淌,一直流到小腹,在肚脐那个小小的漩涡里汇聚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湖泊。
那只被压在下面的乳房也没能幸免,精液沿着乳房底端的弧线蔓延,像一层黏稠的奶油正在缓慢地覆盖一块刚出炉的蛋糕。
她的锁骨也未能幸免。
锁骨窝那个精致的凹陷里盛满了精液,多余的液体从锁骨两侧溢出来,沿着肩膀的弧度往床单上淌。
精液在皮肤上流动的速度很慢,因为太浓了——不是那种稀薄的、透明的、水一样的液体,而是浓厚到近乎膏状的、颜色纯白到不透光的浓精,流动时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泛着光泽的白色轨迹,像是有人在用最细的毛笔蘸着白色颜料在她身上作画。
张凯的膝盖发软,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才没跪下去。
他的阴茎还在跳动,还在往外涌精液,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喷射,而是缓慢地、黏稠地从马眼往外溢,像被挤到最后一滴的牙膏。
他低头看自己的杰作——林紫月的上半身几乎被精液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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