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只能被操、被灌、却永远无法满足的折磨,将她彻底推入欲望深渊。
她瘫软在案几上,玉势随着余韵抽搐而微微顶动,碧绿玉身被淫水浸得发亮,腿间一片狼藉。
江致真抽出肉棒,优雅系好衣袍,又恢复清正儒雅的国师气度。他低头看着淫靡堕落的令妙仪,温和道:
“令侍妾,把玉势给我夹紧了。若是掉出来,本座便换一根更粗更长的,让你一路夹着走到边境,骚逼里永远塞满东西。”
令妙仪喘息着,桃花眼里泪光与媚色交织,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上混合着精液、涎水、泪痕,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想恨,可花穴却因为这句威胁而兴奋收缩,将玉势吸得更深,发出响亮“咕啾”水声。
陆见山也从她后庭抽出巨根,“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浓白精浆,顺着她大腿根滑落。
他看着那淫靡污秽,忽然伸手在她肥白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冷峻眸底闪过复杂灼热:“国师,她这身子……确实让人上瘾。”
“所以才配做侍妾,随你我征战南北。”江致真笑道,伸手将瘫软的令妙仪揽入怀中,像抱一件珍贵宝器,手指还不老实地在她巨乳上摩挲揉捏,“走吧,圣女侍妾,前方路还长,你这骚逼、后庭、小嘴、大奶,你全身上下都要学会好好伺候男人。”
令妙仪被抱着带上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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