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拍。
秋绛雪闭了闭眼,他发动了“清欲道意”,那种随心所欲的洒脱,不再抗拒沈清辞对他的吸引。当再次靠近她时,眼底那层清冷变淡,一种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欲望浮现出来。他甚至将一丝“清欲道意”渡了过去,试图彻底打破表演的屏障,激发沈清辞最真实的反应。
就在他的唇即将压下、那丝独特气息侵染过去的刹那,沈清辞整个人猛地一颤。
这次不是演技,她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去,又迅速染上惊人的绯红。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放大,里面清晰映出陆言的脸,她脑中只剩下纯粹的空白与震荡。她忘了台词,忘了动作,甚至忘了呼吸,就那么僵在原地,仿佛神魂在瞬间被抽离又塞回,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战栗。
片场死寂。所有人都看到了沈清辞这绝不属于表演的、彻底失神的模样。
监视器后,江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陆言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以及沈清辞随之而来的本能反应。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眼里,刺进心里。
这不再是戏。而是陆言对另一个女人神魂的短暂“侵占”。强烈的专业直觉让她认为拍摄已达完美,但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让她心如刀割。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最终,江晚铁青着脸,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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