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舌头滑过龟头下方系带的时候,她的手指会在根部轻轻收紧。
我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不是为了控制,是因为站不住了。
她的嘴很热。
比阴道更热。
舌头比阴道内壁更灵活。
含到中部的时候,鼻息喷在小腹上。
含到底的时候,喉部的括约肌在龟头上做了一个短暂的夹紧。
“林微。”
她抬起头。嘴唇从阴茎上滑开的时候,唾液拉了一条丝挂在下巴上。
“到床上去。”我说。
这次没有戴套。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深灰色枕头上,还在滴水。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她拦住我。
“今天不用。”
“你确定?”
“我吃药的。一直在吃。”
安全套被放回抽屉。
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
和第一次在工作室关抽屉时一样。
那时候里面只有一把银色的钥匙和她的体检报告。
现在多了更多东西。
我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她的腿环在我腰上,脚后跟交叉在我尾骨下面。龟头顶在阴道口的时候,她的括约肌没有做任何抵抗。
没有橡胶的隔膜。第一次。
龟头穿过阴道口的时候,她的内壁直接裹上来。
温度比任何一次都高。
触感完全是另一种质地。
不是安全套外面那层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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