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垃圾桶里有一个昨天夜里打结的安全套。
她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没说。
但她的嘴角在那个弧度上停了两秒。
厨房在客厅另一边,开放式的。
中岛台面上什么都没有,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的地方。
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然后打开橱柜翻了两分钟才找到平底锅。
锅底的标签还没撕,塑料膜在火苗上缩成一团,散发出一点焦味。
她皱了皱眉,没关火。
蛋壳在碗沿上磕了两下。
第一下太轻,第二下太重,蛋液里混了碎壳。
她用手指把壳捞出来,指甲上粘了蛋清,在水龙头下冲手的时候睡袍袖子滑下来半截,露出前臂内侧一道很长的浅色疤痕。
我以前没看到过。在按摩床上她趴着的时候太多。那道疤的位置在小臂内侧靠近肘窝,只有她抬手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那是什么?”我问。
“小时候摔的。十一岁。爬树。”
“不像摔的。”
她把水龙头关了。手悬着,水珠从指尖滴进不锈钢水槽里。
“我哥推的我。不是故意。我们在树上比谁能爬更高。我踩了一根枯枝。他想拉我,没拉住。”
她继续打蛋。
第二个蛋磕得刚好,蛋壳裂成整齐的两半。
蛋液落进碗里的时候蛋黄是完整的。
煎蛋的油在锅里冒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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