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赵玉成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声音更低沉了,带着命令的意味:「说清楚点。这么小声,谁听得见你这贱货有多骚?再说一遍,你是什么?爸爸的什么?」许清欢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却更软、更浪,几乎要化掉。她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湿润的、近乎呜咽的喘息:「哈啊……我是……我是求操的贱母狗……爸爸的骚母狗……我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求爸爸……用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啊……!」她的声音在最后带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真实的让安淼淼感觉那不像是在配音。
湿热的呼吸和淫乱的叫声,通过顶级的收音设备拍打在安淼淼的耳膜上。她感觉自己腰在发软,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每当许清欢发出那种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的叫声,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颤,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刮过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她知道这只是工作而已。但是许姐姐,那个平时说话热情开朗、笑起来像灿烂如花的许姐姐。此刻却在麦克风前,用这样淫荡、这样卑微的语气,承认自己是……母狗?而且还叫「爸爸」?
但正是这种反差,让安淼淼觉得全身发烫。她一把摘下自己的耳机,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后,配音结束。
隔音玻璃后面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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